各位牧者,大家好。今天我们一同查考《撒母耳记上》第十九章。此时的扫罗,内心极其不安。扫罗看大卫,是带着惧怕的眼光——他担心大卫会夺走自己的王位;而约拿单看大卫,却是看见了与大卫同行的神。弟兄姊妹,我们用什么样的眼睛去看,就会向着什么样的世界睁开眼睛。扫罗一心想保守自己,肉体的本性就是护住自己、树立自己。所以他看大卫时,心里想的不是神的旨意,而是:他是不是惦记我的王位?
约拿单看大卫,却看见他里面有神,看见神与他同行。他明明是王位的继承人,是下一任的王,却甘心把这一切都放下,交在大卫手中。他心里很清楚:真正的王是大卫,不是我。父亲若不杀他,我们的王位就保不住。两个人所处的世界,完全不同。弟兄姊妹,我们今天是拿着约拿单的眼睛,还是扫罗的眼睛呢?正因为如此,扫罗的心始终惶惶不安,坐立难安。
《圣经》告诉我们:扫罗手里拿的是枪,大卫手里拿的是琴。一个人手里握着的是用来杀人的枪,是为了保守自己;一个人手里拿着的是感谢、赞美的琴,是唱歌的乐器。弟兄姊妹,人生的光景真的各不相同。大卫的后盾是神,所以无论遇见怎样的环境,他的心里依然平安。他唱歌、赞美,那是喜乐的象征,因此他手里有琴;而扫罗手里,是想杀死大卫、想保住自己王位的枪。真正令人怜悯的是:扫罗虽然坐在宝座上,他的灵魂却极其贫穷,实在可怜。拥有王权又有什么用呢?他的灵魂如此软弱,撒但随便给他一个念头,他就毫无抵抗之力,被恶魔任意戏弄。
这不正像我们这些被罪玷污之人的写照吗?约拿单也曾劝过父亲:“父亲,不要这样做。”扫罗嘴上答应:“好,我不做。”可一见到大卫,冲动又起,仍然想要杀他,而且不止一次。
弟兄姊妹,我们是不是也常常如此?下定决心说:以后再也不犯罪了,不再恨人了。可这份坚持能持续多久呢?很快,罪、私欲、贪心、情欲又冒了出来。我们和扫罗一样,靠自己根本战胜不了。扫罗正是在这样的光景里,心中没有了神,任凭罪肆意摆布,这就是他当下的真实写照。
此时的大卫,本是军长,却被降为千夫长,地位下降了,但他并不在意。他原本是什么人呢?不过是个放羊的,在父亲心中几乎没有存在感。无论被放在什么位置,他都认定神,心里没有别的盘算。所以他常常唱歌、弹琴,这就是大卫的生活。
想一想大卫的生活,我们若得着他的心态,内心也会平安。再看扫罗,我们心里难免生出一丝不安:为什么扫罗会变成这样?不是因为大卫,而是因为他心里没有神。他以自己为中心,想要保守自己、抓住王位。以自我为中心,就是罪;在这样的光景里,撒但便可以随意攻击他,我们也是如此。
于是,扫罗再次起意要杀大卫。大卫逃回家中,扫罗又派人前去追杀。大卫的妻子米甲知道父亲要杀大卫,便劝他说:“你今晚若不逃走,明日性命难保。”她把大卫从窗户里缒下去,大卫便逃走了。后来扫罗的兵进屋查看,才发现大卫已经逃走。
扫罗得知后,质问米甲:“你为什么这样做?”
米甲撒了谎,说:“大卫威胁我,说我若不帮他逃走,就要杀我,我实在没有办法。”
这里出现了三种不同的眼光:扫罗的眼光、约拿单的眼光、米甲的眼光。约拿单看见大卫里面的神;扫罗只看到大卫惦记他的王位;而米甲在环境和危难面前,只想着保全自己——她终究是扫罗的女儿。大卫从未威胁过她,但她却把大卫当成恶人来对待。
扫罗一听,更加确信:“这个人必须杀掉。”米甲并没有站在大卫那边,而是站在父亲的立场指责大卫,显出她心中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位置。后来她嫁给了帕铁。大卫虽然没有死,但在米甲心里,大卫似乎已毫无指望,于是她就这样抛弃了仍在逃亡中的丈夫。
弟兄姊妹,尤其是姊妹们,也可以想一想:我们心里能容得下这样的人吗?即便丈夫去世,守寡一段时间也是常理;可大卫还活着,正处在最艰难、最危险的时刻,她却改嫁他人。后来大卫作王,又把她接回宫中——因为米甲是大卫用两百非利士人的阳皮换来的妻子。
再看《撒母耳记下》6章20节:【大卫回家要给眷属祝福,扫罗的女儿米甲出来迎接他说:“以色列王今日在臣仆的婢女眼前露体,如同一个轻贱人无耻露体一样,有何荣耀可言呢!”】
那时,米甲虽被接回,却不再与大卫同寝,只能独守空房。她心里对大卫充满亏欠,却活在罪与自义之中。当大卫得胜、登基,满心喜乐要祝福家人时,她站在楼上往下看,见大卫极力跳舞,便讥笑他:一个王,竟然如此不成体统!话里话外尽是轻视与讽刺。直到那时,她依然站在“公主”的高位,藐视大卫。
那么,米甲的“义”从哪里来?她心里想的是什么?
“大卫不过是个放羊的;当年父亲要杀他,是我救了他。若没有我,他根本活不到今天。如今他能当王,全是我的功劳。”
弟兄姊妹,人一旦觉得自己“做过什么”,就很难忘记;而蒙了恩典,却常常转眼就忘。米甲正是如此,她完全看不见自己的光景。我们读《圣经》时,话语进不来心里的原因是什么?因为我们抓住自己的义——“我和他不一样,我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看新闻、看罪犯时,我们心里是不是常冒出一句:“这种人就该严惩。”这背后隐藏的意思就是:我比他强。
于是,我们不断积攒自己的义,人生自然越走越难。米甲也是这样:没有我的帮助,大卫根本不存在。她把“我是你的恩人”牢牢抓在心里。弟兄姊妹,我们心里难道没有类似的义吗?“我嫁到这个一无所有的家,用心经营,才有今天。”做事时,我们常常不知不觉在树立自己,这就与神的心发生了冲突。
神一直对我们说什么?你尽都是恶的,是已经卖给罪的;你需要的是怜恤,不是祭祀。
你再努力,我也不接受;我只接受怜恤、恩典、感谢和赞美。
我们得救之初,满心感恩、充满喜乐;可渐渐地,自己的义又开始滋长。大卫也是如此。作王之后,四处得胜,他当然感谢神、归荣耀给神,但心里不免生出一丝自得:扫罗不行,我来还不错。这样的心一进来,他就跌倒在奸淫的罪中,过上极其痛苦的日子。
弟兄姊妹,信仰不是抬高自己,而是藉着神的话语,一点一点打碎自己的义。不是“我和他不一样”,而是“我们都一样”。我是押沙龙,我是加略人犹大;若身处彼得的时代,我恐怕不只是三次否认主,三十次、三百次也未必够。
可我们读经时,总爱把自己放在“好人”的位置,不愿站在罪人的一边。可《圣经》写那行淫时被捉的妇人,是在对谁说话?是在说:你就是那个被当场捉住的罪人;你是十字架上的强盗;你是犹大,是押沙龙。神不是在羞辱我们,而是在拯救我们。可我们心里却常反抗:“我怎么会这样?”于是话语与我们冲突,我们就读不下去了。
今天,我们借着米甲,看见了积攒自己义的心;借着扫罗,看见了拼命保守自己的心;也借着约拿单,看见了甘心放下、顺服神旨意的心。约拿单知道,下一任王是大卫,所以他把一切交出来。
接下来,我们要分享“拉玛的拿约”的世界。大卫看清扫罗已决意要杀他,便逃到曾膏他作王的先知撒母耳那里——拉玛的拿约。那里是撒母耳牧会、训练门徒的地方。扫罗听说后,派人去抓大卫。奇妙的是,这些杀气腾腾的人一进入拉玛拿约,竟全都改变了,和先知们一同祷告、说预言。一次、两次,都是如此。最后,扫罗亲自前往,也同样被改变。
这告诉我们什么?在耶稣基督里,没有定罪。人一旦进入这国度,黑暗的权势就失去了能力。就像挪亚方舟,方舟外再善良也逃不过审判,方舟里哪怕像十字架上的强盗,也能得救。
神问亚当的不是“你做了什么”,而是“你在哪里”。你是在神那里,还是在撒但那里?是在方舟里,还是在方舟外?
拉玛拿约,就是这样的世界。再凶恶、再想杀人的扫罗,进去以后也被改变。我们重要的不是“做了什么”,而是“在哪里”。就像进入香水店,哪怕不买香水,出来时身上也会带着香气。进入有福音、有真理的地方,人自然会被影响、被改变。
拉玛拿约预表的是教会的世界。信仰不是个人单打独斗,而是在耶稣基督的身体里生活。大卫若是孤身一人,也早被罪捆绑;但有撒母耳、拿单、迦得先知的引导、劝勉,他才能一路被保守。
同样,我们也需要教会。耶稣是头,教会是身体。进入这“不定罪”的世界,我们才能成长、被更新、战胜环境和罪。
最后,我们回答一位同工关于《罗马书》10章2—3节的问题。保罗为以色列人忧伤,是因为他们热心,却不是按着真知识;他们想立自己的义,就不服神的义。
人的义,是自己以为不错、不犯罪、行得好;神的义,是承认自己尽都是恶,只能靠恩典。人一旦抓住自己的义,就无法接受神的义。
耶稣来不是拯救义人,而是拯救罪人。站在罪人的位置,才能遇见主;站在义人的位置,只会远离他。
大卫后来能活在怜恤中,是因为他认定:我本是恶人,全靠恩典。
弟兄姊妹,信仰不是树立自己,而是高举神。承认自己一无所有,神的义就显明;抓住自己的义,神的义就被拒绝。
愿我们都进入这拉玛拿约的世界,活在不定罪、被圣灵引导的生命中。
我今天的分享就到这里,感谢大家的聆听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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